“不是,是我孩子吗?我就管着?”何雨柱忽然呛了易中海一句,搞得易中海有些措手不及。
“柱子,你。。。。。。”
何雨柱不等他说完,就转向了刘海中:
“二大爷,您说我脱离群众。我在食堂给几百个工人做饭,师傅们都吃得满意,逢年过节还给我送东西,这不算团结群众?”
“厂里工友有困难我也没少帮忙,在院里我按时交费,遵守公约,红白喜事也都随了份子。除了没有无休止的给贾家钱,我哪点脱离群众了?”
“难不成在您眼里,不把钱都给贾家,就是脱离群众?”
刘海中一张脸涨得通红,被问得说不出话,只梗着脖子喊:
“你、你这是狡辩!强词夺理!”
刘海中从没见过这样的何雨柱,以前要么硬顶,要么就蔫了,今天竟然句句都说在要害上。
何雨柱又看向阎埠贵,依旧是诚恳的语气,但话说的句句扎心:
“三大爷,您是老师,最懂道理。邻里帮忙该量力而行,有借有还,救急不救穷,这话没错吧?”
“贾家的困难不是一天两天了,咋们大家伙都应该帮衬一下。”
“特别是您,人为师表,就应该以身作则不是?”
阎埠贵眼镜后面的眼睛转了半天,也想不出反驳的话。
他精于算计,可何雨柱这话站在为贾家长远考虑的立场上,他要是反驳,反而显得自己小气。
阎埠贵支吾着:“这……这话是有道理,可眼下贾家确实难……”
院里再次安静下来,气氛已经变了。
不少人看何雨柱的眼神从责备变成了思索。
总不能真让傻柱一个人扛一辈子吧。
易中海心里一沉,不能让何雨柱牵着鼻子走。
他决定稳住自己温和长辈的姿态,必须用情分和集体的名义把他绑住,还得拿出点能压住他的东西来。
易中海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却依旧温和,还多了几分沉重:
“柱子,你说的长远法子,我们仨大爷早就商量过,以后会慢慢办。”
“可眼下这个难关,总得先渡过去嘛。”
易中海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满是为众人着想的恳切,
“咱们中国人,讲情分,讲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柱子,你以前多疼棒梗,看着他啃干窝头,你心里不难受?”
住户们又被他们拉回了阵营,窃窃私语中,责备的目光重新落在了何雨柱身上。
易中海见火候到了,准备给出最后的说法:
“柱子,我们仨大爷也不是逼你,就是帮你认清情况。”
易中海顿了顿,转过头看了看周围的众人。
“我们商量过了,你就当着全院的面,跟秦淮茹道个歉,表个态,以后每月帮贾家五块钱,逢年过节多照看。这事就算过去了。”
“院里到时候也帮衬点她们,等她们缓过来,你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他语气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可你要是坚持自己没错,那就是没把院里团结当回事,没把邻里情分放心上。”
“到时候有人偷偷向街道反映情况,让组织来教育你。到时候,你在厂里的前途,可就难说了。”
这是是笑里藏刀的威胁!
要么继续当血包,要么就被扣上帽子,影响工作。
贾张氏得意地昂起头,,秦淮茹也暗暗松了口气,抬头看向何雨柱,眼里满是期盼。
许大茂在旁边更是差点笑出声,认定何雨柱这次可是栽了,又得当冤大头。
他都不知道这傻柱能怎么下得了台,难不成他要翻脸不成?
怎么可能呢,他可是傻柱啊。。。。。。
所有人都盯着何雨柱,等他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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