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实真心很残酷,罗巧云分明就知道易中海跟贾张氏的一切。
不然何家的事到现在又没牵扯上易中海,罗巧云为什么要跑去请外援?
很多事都经不起推敲,易中海现在也就三十七八的样子,贾张氏跟他年纪差不多。
贾张氏能生孩子,罗巧云据说是不能生。
要是易中海去外面找一个能生的,说不定真将罗巧云给抛弃了。
易家夫妇收了贾东旭为徒,
这很多事情凑到一块,怎么看怎么像一场交换。
何雨柱真心不清楚,是他上辈子太蠢,还是他这辈子太胡思乱想了。
聋老太太在罗巧云的搀扶走近了何雨柱,聋老太太注视了何家兄妹一会,这才叹息道“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
何雨柱微微欠身,不是礼貌,只是不想跟老太太对视,何雨柱说道“家里破烂事还惊动老太太您了,真是天大的罪过。”
聋老太太惊诧的看了何雨柱一眼,院子里这帮孩子,都是喊她奶奶的。
聋老太太也来不及多想,却是对着何雨柱说道“乖孙,这个事不能这么办啊。”
“他们几个人是误会你了,可你也药知道他们是出于一片好心。”
“大家伙的关心关心秦淮茹这弱势群体,没有问题,就是方式有些不妥。。。。。。”
聋老太太笑着摸着何雨柱的手背,一脸慈爱。
“要不这件事就算了?李主任,我们自己院子来解决。”
“你还不相信我这老婆子吗?我和街道办主任也熟得很,小事一件,就不由李主任操心了。”
不愧是聋老太太,最高级别的道德天尊。
几句话就把主动权把握在自己手中。
何雨柱知道聋老太太出来之际,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恶心一下几个大爷了。
何雨柱知道聋老太太出来之际,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恶心一下几个大爷了。
不过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没有必要继续纠缠。
他看了看李怀德,向他点点头。
李怀德立马会意,继续背着手向众人大声说道。
“既然今天聋老太太出面了,那你们几人就由聋老太太来教育吧!”
“我再次强调一下!”
“何雨柱同志在厂里工作积极,现在又承担了为全厂争光的重要文艺任务,他的个人状态和思想稳定,厂里是非常关心和重视的。”
他环视一周,提高了声音,确保每个字都敲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我今天过来,就是代表厂里,关心一下何雨柱同志的生活情况,确保他能专心准备汇演。”
“任何可能影响他完成这项光荣任务的不必要的干扰,厂里都不能答应。”
“要是谁因为一些邻里之间的小事,就随便给厂里委以重任的同志扣帽子,给他压力,那这事厂里就要过问了,就不是简单的院里纠纷。”
这两句话一出来,就镇住了三位大爷和院里所有的人。
院里的风向彻底变了。
先前那些责备何雨柱,同情贾家的目光,现在全都变成了震惊。
大伙儿开始重新打量起何雨柱来。原来傻柱,不,何雨柱,已经这么出息了?连厂办主任都要亲自来给他撑腰?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秦淮茹死死咬着嘴唇,手指都绞白了。
她本来还指望靠着院里人给压力,让何雨柱回心转意,现在这点念想彻底没了,心里一阵发凉。
贾张氏也傻了,连假装哭嚎都忘了。
许大茂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脸上看热闹的表情早就僵住了,他看看李怀德,又看看何雨柱。
什么鬼?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
傻柱怎么和全国文艺汇演扯上关系了?
何雨柱这才转向李怀德,语气郑重:
“请李主任和厂领导放心,我一定处理好个人生活问题,绝不会让任何事影响汇演任务,保证为咱们轧钢厂争光。”
李怀德满意的点点头,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好!要的就是这个态度!”他这才又像是想起了三位大爷,语气变得客套起来:
“老易,你们院里的事,你们继续商量。不过,还是要以和为贵,以支持厂里重点工作为重。我就先不打扰了。”
说完,他对何雨柱示意了一下,
“小何,关于汇演的具体安排,咱们边走边说?”
李怀德这是要直接把人带走,不让他再掺和这摊子事。
“好的,李主任。”
何雨柱应道,转身,最后看了一眼表情木然的三位大爷,看了一眼神色复杂的满院邻居,目光平静。
他跟着李怀德,走向那辆凤凰自行车,跟着出了院门。
身后,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只剩下无数道复杂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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