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红忍不住说:“应白狸,你能不能尊重点人?我儿子那么好一个人,你能不能别侮辱他?”
应白狸跟封华墨同时诧异抬头,都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封华墨拉着应白狸的手没松开,自己站起身,他不明白:“妈,你说什么呢?什么叫侮辱啊?我们两个清清白白相遇,彼此唯一,到底有什么问题?”
刚才应白狸的话扫射得好歹没那么明显,封华墨的话一出,无论是封父还是花红,脸色都有点不太好看了,而四弟年纪还小,听不懂,看没人管自己,又开始哭闹着要什么荣姐姐。
应白狸借着封华墨的力道起身,她打量了一下封父跟花红的面相,笑起来:“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正缘,叔叔阿姨倒也不必――”
话还没说完,封父突然怒吼:“你闭嘴!少说两句!花红,带着小弟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随后封父就气哄哄地走了,花红脸上有点挂不住,但没多说什么,她直接拖着老四走了,不管他怎么又嚎又滚的。
等他们走远,大嫂才说:“你们不用奇怪,当初三弟你还小,我是听你大哥说的,当年啊,爸喜欢的资本家小姐另有其人,妈呢,也有个未婚夫,不是你们有什么问题,是有问题的人,听不得这些。”
随后大嫂也走了,留下应白狸跟封华墨面面相觑,他们对视一眼,显然都没有想到还有这个原因。
回到封华墨的院子,应白狸好奇地问他:“你不是跟我说,你爸爸跟你妈妈是恩爱夫妻,为了能在一起,抵抗了所有压力,以至于你爸爸至今都没有得到重用吗?”
封华墨苦笑:“我一直都是这么听说的,谁知道还有隐情?不过,按照大嫂的说法,我听说的,可能是移花接木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