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最后一个问题,我们是爱人,丈夫跟妻子的主仆论从古至今都有,你没读过《马克思主义》吗?为什么你要默认华墨是主人,我就应该是仆从呢?”
一个穿着古老形制衣服的女人,竟然用马克思理论侃侃而谈,这情景割裂得好像在看戏剧,而且大家都无法否认,马克思理论确实引领了国内的思想开放,反驳应白狸的话,就是反动派。
应白狸检查了一遍自己买的东西,将饭票放好,就提着东西走了,没有多说一句。
留下众人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回神。
随后有女生过去安慰荣家小姐:“梨云,没事的,别被她唬住了,一个乡下泥腿子,没办法跟你争的,封家三公子,一定更喜欢你,你们才是思想有共鸣的同行者。”
端着豆浆回到了院子,应白狸看到婶娘已经带着人过来了,果然院子一片狼藉,光是屋内的炕就掏了不少垃圾出来。
院子里太乱了,应白狸实在不想下脚,她高喊了一声:“华墨,我回来了!”
屋内的封华墨听见声音,赶紧从窗户探头:“诶,你别进来,太脏了,你等等啊,我洗一下就出去。”
说是洗一下,封华墨却是把是自己整个人都收拾干净了,才端着干净的桌子椅子出来,在院子门边的偏房收拾出一片干净地方让应白狸坐。
“院里太脏了,吃过饭,你要不就去找奶奶玩吧?我这得忙一天。”封华墨一边大口吃着肉包子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