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陪着奶奶一起吃的,奶奶这边设备齐全,倒是难得让应白狸洗了一次热水澡,还是封华墨自己送了衣服过来,走的时候依依不舍。
婶娘在屋里跟奶奶说:“这三公子看着冷冷清清的,没想到这么黏白狸,分开一会儿都受不了。”
奶奶喝着热茶,笑道:“随老头子,这个家,谁随他和我,谁就是情种。”
这么说是因为奶奶的父亲和老爷子那边的一些长辈,曾经都不算什么唯爱夫人的正经男人,如果没有老爷子,大概奶奶也是个花心的,但有时候看对眼了就很奇怪,爷爷奶奶好了一辈子,生下来的孩子,也多是情种。
别人看封华墨小时候,总觉得他肯定是书里写的冷心书生,只有爷爷奶奶觉得,封华墨一定是个爱老婆的,认定就不会变了,他某些从小就有的习惯,跟老爷子一模一样,爷爷奶奶认为自己绝对不会看错。
而事实证明,封华墨就是个老婆奴,他跟老婆分开可能都会偷偷躲起来哭。
好不容易哄得封华墨一个人回去,应白狸才去卧室跟奶奶说了要热水洗澡,奶奶点头让婶娘去帮忙。
等洗完澡出来,消息还没来,奶奶喝着茶提神,打算继续等。
夜里愈发冷,外面大雪没停过,基本上一夜就能把院子里埋个干净。
应白狸往炭盆里多加了点炭,让奶奶先去休息:“奶奶,明天还要忙一天,你先睡吧,我醒得快,要是有消息,我就叫你。”
奶奶摆摆手:“我心里记挂着,睡不着,你困不困?困了就去我床上睡,我这屋挺暖和的。”
“我睡不睡都行的奶奶,如果您不想睡,我就在这陪您。”应白狸知道奶奶心中焦虑,也不强劝,拿了个罗盘出来摆在桌上转来转去,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