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锅饭不好了,就改了粮票,说是同工同酬,可社会上,总会有人情脸面讲究,久而久之,大家都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封华墨来的时候还早,正是村子里严峻的时候,稍微说错一个字,都会被拉去游街。
下地很辛苦,封华墨明明是个文化人,却没能挤进村公所或者其他部门,因为其他知青来得早,还娶妻了,算有本地关系改了成分。
两人结婚后,日子反而慢慢好起来了,有的知青到年纪了,终于能回城,留下了自己老婆跟孩子,说以后会回来的,但再也没回来。
走一个知青,其他知青就得补上,慢慢也轮到封华墨了。
当上公职之后,总算有了点闲时,应白狸被安排到了供销社,吃饭什么的,至少都不缺了,人啊,闲下来就会做点无聊的事情打发时间。
应白狸想着那些被收走或者已经被破坏的零碎,就会趁空闲的时候在家里慢慢制作出来,算是复刻自己的童年吧。
后来被封华墨看到,他想到书里写的荷包,便问应白狸怎么做。
两人多熟悉啊,封华墨一开口,应白狸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你想弄个荷包让咱俩挂腰间啊?”
封华墨不好意思地点头,期待地看着应白狸。
“我不太会做针线活,但我会画画,你要是能做,我就画出来,不过荷包用不上的,改香囊怎么样?我看山上的薄荷艾草都长好了。”应白狸换了个提议。
“香囊也行,正好驱蚊。”封华墨完全同意。
后来这些香囊一年做一对,每次山上有了合适的草药,应白狸就上山采,下来自己晒制、搭配,她懂一些药理,每个香囊里面用的都是不同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