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折好纸鹤,应白狸拿着纸鹤小心离开值班室下楼,去医院空旷无人的花园里,她对着纸鹤轻轻吹了一口气,纸鹤就飞起来了,没一会儿就躲进了乌云中,消失了踪影。
没事情干的夜晚很无聊,应白狸也不想去值班室,干脆守在病房门外,就这样坐了一晚上。
天没亮大嫂就起来了,她没看见应白狸,还以为她认床睡不习惯,准备过来查看老爷子的情况,就看到应白狸坐在病房门前,跟昨晚的样子大差不差。
大嫂有些震惊地走过来,小声问:“白狸,你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应白狸点点头:“对啊,我不习惯有味道的床,那个消毒水味太冲了。”
这几天过年,大家没睡过整觉,大嫂心疼地说:“哎哟,等事情结束,你真得跟老三搬出去,熬夜是会猝死的,你等着,我进去问问奶奶这事要怎么处理。”
随后大嫂进了门,但奶奶在陪护床上睡着了,一时间也不好打扰她,大嫂看着门里门外,只能叹气。
天亮后奶奶起床,精神奕奕,人逢喜事精神爽,她精神面貌都不一样了。
最重要的是,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与治疗,爷爷能说话了,毕竟没躺太久,应白狸掐的时间刚刚好。
应白狸在天亮后正式跟老爷子见面,她对着老爷子鞠躬:“爷爷好,我是应白狸,叫我白狸就可以了。”
“白狸,”老爷子点点头,“我其实看过你的资料,家里的孩子结婚,总要呈报信息上来给我看过,我只是没想到,你的本事竟然是真的,因为破四旧的时候,你很痛快就把所有东西都舍弃了,如果你真靠这些为生,怎么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