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家的女儿摇头说:“我不清楚她知不知道,主任说会跟她商量,具体哪一天商量,我没问。”
也是来不及问,小年跟除夕距离很近,两人又没结婚,就得筹备自己家的日子,一忙起来,在除夕前,见面次数少了很多。
当年林纳海连火车站、飞机场、汽运站都找了,连各种能出城的路都没放过,还是没找到人,找人的黄金时间过去后,开始有人怀疑,这一家三口是不是打闹着去了西边山里,被狼吃了,或者遇上土匪杀人犯,又或者间谍之类的。
在那个时候,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遇见带着杀心的人,对方匆忙而来,随手杀人,又逃之夭夭,这种随性意外案子最难查了。
“就是这样,我表姐失踪至今,其他人总说那个屋子不吉利,晦气,就没人要,一直留置到今天,不然事情发生三个月后还没有线索,早该回收了。”林纳海有些痛苦地揉着自己的脑袋。
亲人失踪、自己身为刑警队长却一无所获,确实会痛苦。
应白狸想了一会儿,问:“只是晦气吗?一个尝试住进去的人都没有?”
林纳海摇头:“没有,调查期间,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三个月后还有其他案子,我就申请解除封锁了,后面也只接到通知说大家不愿意去,没细究,但是也不奇怪,又是出轨又是失踪的,是个人都嫌弃啊。”
“你就没想过去问问当年的邻居,他们实际上觉得晦气的原因,跟你猜测的是否一致?”应白狸似笑非笑地反问。
看着应白狸这奇怪的表情,林纳海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应白狸看了眼封华墨,说:“你得先同意我们借住,我们会给你交贵一点的水电费当做租金,并且呢,我们得住到华墨考上大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