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华墨吓得赶紧抱住自己的书本往后退,还不敢贴到墙面上,不知道这个房子还有多少这种奇怪的东西。
电线上的头发快速散开,随后带着那些苍蝇卵一块掉到地上,散成一滩黑色的垃圾,而终于重见天日的电线看起来竟然还蛮新的,没有受到岁月侵蚀。
“这是什么?”封华墨忙问。
应白狸蹲下来,用花生壳弄了弄,说:“是这个房子积累的污秽之一,知道为什么新年就要搞一次大扫除吗?因为屋子每一年都会积累很多脏东西,除了人能看见的,还有人看不见的,你表示了不欢迎要把它们扫地出门,它们就会暂时离开。”
但在表姐跟表姐夫不再相亲相爱之后,这种打扫很久没有过了。
封华墨若有所思:“所以,是这些积累的污秽,让房子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应白狸沉默一会儿,起身后看向封华墨,说:“是,但这些污秽,我觉得,比起自然造成的,倒不如说……是林队长表姐的执念。”
“这个我听你说过,有些人总是困在一个念头里,慢慢地就变成了一种消不掉的执念,生前死后都困住自己,等形成了煞,就会困住其他人。”封华墨把曾经听应白狸说过的话复述出来。
“对,”应白狸欣慰地表达肯定,“通过昨晚的梦境,加上今天看到的这些头发,我忽然觉得,林队长表姐的执念,其实也不丈夫爱不爱她,她应该只是想维持过去的生活,不然的话,这种执念不会优先侵蚀房子。”
每个人的念头都会有不同的偏向,才会产生不同的影响,就像同样是从楼上摔下来,有人摔断了手、有人摔断了腿、有人摔断了脖子,不同的部位会导致不同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