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狸想到当时看见的魂魄,问胡建华:“胡队长,我可以问一下,你们检查出结果了吗?是摔死的,还是……”
“从现场和山坡上的痕迹来看,是他自己摔死的,但这个坡除了下雪特别大那几天,很少有人会摔得这么严重,更多是摔到骨折。”胡建华也是对这一点感到疑惑才专门到学校里来一趟。
“两个死者之间的关系,有查到吗?”应白狸又问。
胡建华听了后挑眉:“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应白狸摇头:“不知道算不算,但总觉得哪里很奇怪……死亡因果很奇怪。”
山坡下摔死的学生,应白狸看见了,他的死亡因果,是被什么人推下去的,但现场痕迹说没有其他人。
没有其他人实际推下去,却有着这样的死亡因果,只能往别的方向想了。
胡建华听明白了应白狸未尽之,她微妙地说:“可是这种理由,不能当证据。”
“所以我才问,死者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应白狸无奈地说。
闻,胡建华沉默了一会儿,按道理,是不能把这种线索往外说的,不过胡建华也很想知道真相,还是说了:“你应该也听冯老师说了,这个学校,有一个小团体,他们上打大人下欺同学,为人非常猖狂。”
只要找到借口,就没有他们不敢霸凌的。
应白狸点点头:“我记得,冯老师还说那群人让第一个死掉的孩子骑自行车,所以才摔得半死。”
那一天的男生到底有没有死,已经无法考究,但现在是真真切切死了。
胡建华沉默一会儿,说:“我从辞职的老师口中,听到了一些事情,大概是原五年级、现五年级、四年级、三年级集合了一共八人的小团体,他们会挑一些小孩子欺负,非常过分,第一个死者为了保护某个被他们欺负的人,同样经常被殴打。”
根据现有调查,不少人都被他们欺负过,这些孩子不敢反抗,也不敢跟家长和老师说,就这样默默地低头,或者加入,或者沉默地忍受,等待他们找到新猎物放过自己。
这种欺压持续到去年中秋后,突然之间,他们八个人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好好念书,不再动手,其中两个已经升到初中的学生更是搬离了西城区,去别的地方上中学了。
那天跟第一个死者打架的男生,也是小团体中的一个,他算是这么长时间以来,重新动手的第一个人,被反抗的死者打断了三颗牙,至今还要时不时去医院修补一下。
应白狸想了一会儿,问:“被死掉学生保护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