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狸就这样留下了,花红给学校那边送了假条,直接在家躺平,打发应白狸回封华墨的小院住。
晚上封父回来,看到家里多了个人,很是震惊,第一反应是:“老三出事了?”
经过应白狸再一次解释,封父才弄明白,他不高兴地说:“你们两个就是瞎搞,去念书就好好念书啊,也不缺钱,不知道这几年那些小鬼多难缠啊?比你们两个都难缠!”
能让被封华墨骂了那么多次的封父都说难缠,可见是真的很难缠了。
应白狸不好意思地说:“我老家村里没有学校,也没有幼儿园这种地方,我跟华墨都不知道,以为去当老师是个不错的活呢。”
花红突然在这个时候撩起了袖子,上面有一片已经增生的疤痕,她说:“看到了吧?五年前因为我多说了一个学生几句,我的资本家小姐身份被他闹出来,后面被烫的,所以这群小鬼啊,能不接近就不接近,你以为你有本事扛得住,但实际上很多伤害,并不在明面上。”
就像应白狸这次,她觉得自己只是正常上课并且完成了一个公民应该做的事情,可还是会发生那些伤害流血的事件,阻止不对,不阻止也不对,徒增烦恼。
这个时候封父和花红倒是觉得应白狸有点像小辈的样了,再天资聪颖,她也只在人间活了二十几年,还不敢总是窥探天命,看多了,说不定哪天就瞎了,所以算命的人,多数是瞎子。
封父说这件事她就不要管了,后面如何发展也不要关注,小孩子的那些事情,很不好处理,都交给专业人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