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应白狸还是要去供销社,她给人牵了线,干脆送佛送到西。
这次女人竟然来得比她早了,看来即将有工作,她就积极很多,也将柜员的话听进去了,准备在这工作,就不会浪费机会。
她们有很多内容需要交流,应白狸就成了顶班的,她本来就要打毛线,加上工作日没什么人,也挺乐意代劳的。
正忙活着呢,应白狸注意到玻璃窗外那个怪人走过,竟然又走到这里了。
应白狸觉得这个人老在街上晃荡不是事,万一哪天控制不住自己,伤害到街坊邻居就不好了。
想着就算是疯子,也得有人管,应白狸就借用供销社的电话报警给胡建华。
胡建华在电话里说:“你已经是这几天第十八个报警的了。”
“第十八个?你们不管吗?”应白狸惊呆了,看来热心市民不止她,别人也早就觉得奇怪报警了。
“管了,但是他精神看起来还好啊,反而跟我们报了失踪,说他的一个朋友,叫陆玉华的,找不到了,我把整个派出所的户口信息都查了一遍,就没有叫陆玉华的,我担心是类似的名字,按照同音、谐音也查了,让他来辨认,却都说不是。”胡建华说起这个事就一个头两个大。
失踪案不是没遇见过,这种反向失踪的,倒是第一次见。
到底是警方统计不严格,有所遗漏,还是本来就没这个人,根本没办法证明,因为关于陆玉华的所有信息,都来源于这个人的口供。
他说得非常详细,警方一时间也难以辨认,他说的到底是幻想,还是确有其事。
应白狸听着觉得确实挺难查的,她问:“那有没有请画像师?通过他的描述,来画出大概的样子,然后根据画像寻找呢?”
胡建华叹气声更大了:“我倒是想啊,你觉得现在国内几个人有这种本事的?有也紧着其他大案,派到我这边的,画出来的是个人形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