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二十号那天,封华墨临出门,抱了应白狸一下,在她耳边说:“我去考试了。”
应白狸拍拍他的肩膀:“祝你文思泉涌、下笔如有神、解题顺利。”
多的就不说了,免得给封华墨压力。
封华墨自己去的考场,没让任何人送,像所有普通考生一样,踩着自行车出发。
考试这三天跟考生一样难熬的就是家长,花红不用去监考,她一直在家走来走去,还准备不少东西,觉得能用得上,但最后能不能用上,她其实也不确定。
这几天封父却没敢请假,得一直上班,别人聊起高考的事,他也不太敢提。
三天说长也不长,好像咻地一下就过去了,封华墨考完最后一门回来,倒头就睡,饭也没吃,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醒来后抱着应白狸说终于考完了,他真的不想再来一次了。
应白狸任由他抱着自己摇晃,也不说话,她知道封华墨只是在感慨,并不是落榜了就想放弃。
考完试花红高兴了几天,看儿子哪哪都好,每天变着花样给他们做吃的,说封华墨都辛苦瘦了。
但这种照顾只持续到第六天,菜色水平慢慢开始下降。
封华墨说:“我妈快坚持不住了,我估摸着,咱们再住两天,就得被她赶出去。”
应白狸默默点头,爸妈这种生物,看不着孩子的时候说想,真看见了,又觉得烦。
不过花红到底没赶人,因为要报考学校了,按照花红跟封父的意思,是想让封华墨报首都大学,离家近,爷爷奶奶尚在,往后再出什么事情,可以庇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