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表
陈祗站在相府正堂中央,手持节杖面色严肃,静静看着对面二十余位将军、相府众人的表态。
所谓政治,实际上就是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同。要么满足心意、要么给予利益,这才是得到认同的关键。
陈祗手里握着节杖,嘴里说着大义,可陈祗从不用大义和节杖来压人。无论是对费祎、对吴懿、对姜维,还是对今日在场的所有人,皆是如此。
陈祗见众人这般态度,于是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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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费祎可以施展其才华了。
“左将军先请。”费祎朝着吴懿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好,老夫就却之不恭了。”吴懿也不谦让,当即前去坐到了费祎的位子上,提笔沾墨,工整的写下了‘左将军领荆州刺史高阳乡侯臣吴懿’一列字来。
吴懿起身之后,又朝着袁綝看去:“前将军请来。”
费祎也点头称是:“前将军请吧。”
“好。”袁綝也不犹豫,如吴懿一般向费祎桌案处走去。
袁綝,身为前将军,实际上并不领兵、也不在相府中领什么职司,只是一个富贵闲人罢了。
实事求是的说,袁綝早在建安元年刘备任豫州牧时就在刘备麾下,与此前那个因造刘禅黄谣被砍了的刘琰差不多,都是资历老、能力一般之人,诸葛亮不将他们放在成都,而是给个闲职限制在身边罢了。
此前按照官阶,袁綝的前将军应是排在吴懿之前的。只不过丞相不在,吴懿也开始不顾忌这些,自顾自地领了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