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校长,正气定神闲地浇花。
梁主任终究还是没忍住,问:“校长,您就一点不紧张?我现在真的……真的很后悔让林雅这个年轻的学生来牵头那么大的事情。我们可能会害了这个孩子……”
卢校长淡然一笑,“老梁,你觉得如果不让林雅来牵头,谁能来牵头呢?技术和工艺还有设备的问题,似乎没人能有林雅如此全面。”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现在已经有人暗地里说我们学校在刻意造神,想让之前的错误再次发生。如果化肥厂明天的试产失败的话,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会把这孩子推到风口浪尖上。还有,化肥的效果也需要一段时间的认真,那漫长的等待期,这孩子还是会被人当成攻击我们科研人员的靶子。”
有些人擅长做斗争,有些人只擅长做学术。
卢校长把浇水的壶放下,“老梁,你觉得我养的这些花怎么样?”
梁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向卢校长办公室窗台上的那几盆花。
“咦,之前怎么没发现卢校长您居然那么会种花。绿油油的,这一盆还有花骨朵。不是,我跟您说正事呢,您怎么扯花花草草啊。”
卢校长拿起旁边的剪刀,咔嚓,一个茎生植物就被他剪下来,插到旁边养好土的花盆里。
“种花和农民种地一样,有合适的土壤和肥料,才能长势喜人。我这些花比你们养得好,是因为我用了林雅在学校实验室里最先做出来的化肥。你也知道,你们后续工艺一直在调整和改进,也就是说,我拿回来的这些都不算最高效的化肥。普普通通的,都能有这样的成果,你想想,工艺严格后的产品会是什么样?”
梁主任恍然大悟,“原来那天您鬼鬼祟祟的找林雅,是在偷化肥啊。”
“你这话怎么说的,我这是偷吗?我这是在当小白鼠。”
梁主任再去看卢校长的花,更觉得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