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红莲看到琵琶,脸色就白了,她似乎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叫出来了。
“祁红莲同志,根据你的保送档案,你是评弹方面有极其优秀的表现,所以才获得大学的保送名额。现在,请你弹奏之前你给领导表演才获得保送机会的那首曲子。”
祁红莲接过琵琶,手却在抖。
“你坐下,不用紧张,简单的弹奏一下就行。”另外一个音乐学院的老师说道。
此时,表演教室门口和窗户边已经围了很多好奇的同学。
其中也有祁红莲的同班同学,“咦,倒是没听说过她会琵琶呀。”
“评弹的女性角色就是要弹琵琶啊。”
再看里面的祁红莲,连拿琵琶的姿势都不准确。
斜抱持琴,她却把琵琶竖起来。
手碰到琴弦,跟那些第一次碰到乐器的人没什么两样。
如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祁红莲瑟瑟发抖,“我……我……”
一个表情严肃的同志开口:“说一下你的保送名额是怎么回事?”
询问的人是教育部派来调查的人,可能是学校方面担心学生在这里快四年校方都没有发现问题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甚至在祁红莲回答之前,帮忙回答:“祁红莲同学大概是很久没有碰过琵琶了,所以……”
“看来你对祁红莲同学的保送过程很了解?”
调查组的同志的一句话,让校方的人彻底噤声了。
祁红莲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她也没把自己突然被人查的事情跟林雅联系在一起,在她心里,林雅没有这样的能耐。
那么只能是……
“我说,我说,是蔡部长给我弄到保送名额的,自始至终我们家都没有参与啊。蔡部长处理完了,就到我们家里来通知我准备去读大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