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林雅已经进入学术思维,她压根没去想什么合适不合适,或者自己的行为是否会让人误会之类的。
就像前世一样,她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有一次同学提醒她说:“那个经常把你叫去一起做实验的师兄,其实是一个绝世大渣男,他特别擅长给人设置感情陷阱。
比如,先是频繁地给人找错处,把一些很小的问题无限放大,显微镜的倍数用过后暂时没调回之前的倍数也能被他上升到别人的行为可能会让实验室爆炸。
等把人打压得没信心了,他再出来帮你,你就会觉得他是你的依靠。
玩腻了,他就把人踹了。”
林雅当时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整天屁事一堆,但还是愿意让她用实验室是这个目的啊。
她谢过提醒的人的好意,“谢谢你提醒我,不过没关系,都是学化学的,谁怕谁啊。他要是惹了我,我就炸了他。”
对面的人满脸错愕。
她觉得她可能吓到人了,又改变说辞,“化学很奇妙,我应该能找到最合适的化学阉割的方法。”
没想到她补充说的话一点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对方像是更一难尽了。
后来,那个自以为魅力很大的实验室海王也确实被阉割了,只不过是物理阉割。
他耍帅骑摩托车,出了车祸,没伤脑袋,没伤手脚,也没伤内脏,只是蛋碎。
林雅还很好奇地跟知情人确定,他骑的是摩托车不是自行车?
也正因为这件事,林雅听到别人议论,才知道男人蛋碎的疼痛指数很高。只是之前她一直没机会实践,直到那次机缘巧合下跟贺铮一起抓到试图制造爆炸案的特务。
来到贺铮的书房,林雅也没乱看,他指着一张椅子让她坐。
她坐下,他立刻从书架最下面的柜子拿出几本书给她。
无一例外,都是外文书刊,且都是化工和医药方面的。
林雅看着贺铮,眼神里满是问号,但又不知道直接问是不是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