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九点多,贺铮回到云州,执行这次任务的官兵算是很好地执行完了任务,这次小规模的冲突中,我方人员只有轻伤没有重伤。
但是其中的凶险和一触即发的紧张态势,首长们都很清楚。
人回来之后,军部就召开紧急会议,贺铮事无巨细地汇报当时的情况。
接着,军部首长就跟军区汇报,军区再继续向上级汇报。
期间,贺铮需要时不时地接电话。
贺铮也没有坐在那里等召唤,他随便把三把椅子挪到会议室的角落,头上靠一把,腰臀靠一把,脚上再搭一把,直接睡。
需要他接电话,自然有人来叫他。
就这样,断断续续到了今天早上六点钟,他的事情彻底结束了,车直接把他送回到家属院。
天还没完全亮,但贺铮依然能看得很清楚,前院依然如故,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完全看不出来有女主人加入的痕迹。
以前,战友结婚,家属随军后没多久,基本都会邀请大家一起去家里吃顿饭。
每次贺铮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的房子的变化。
家属没来之前,走进去就单身汉的居所的样子。
家属来之后,院子里很自然地就会多了一些女主人存在的痕迹,比如院子的一角多了一口腌咸菜的缸子,比如角落的菜地愈发有生机,也有的是墙角的花开得更鲜艳。
但是他家依然如故。
门是从里面反锁的,那就证明她在家里,不过反锁的门也难不倒他。
轻手轻脚进屋后,他直奔卧室。
果然,她就躺在床上,侧卧在柔软的枕衾之间,宛如一枚静憩的贝壳。几缕乌黑的发丝缠在腮边,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她穿的是睡裙,领口因为睡觉的姿势往下扯,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