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终于把手里的活干完,洗了把脸,回头就看到林雅有些惆怅的眼神。
“怎么了?”
“我突然有点后悔让富贵变成一只狗太监了,如果它还能有个后代,没准我能带到云州来呢。”
贺铮:……
很快,林雅自己又否定了,她摇着头说:“这也太不符合实际了。人从京城到云州都不方便,何况是狗。”
信写好了,也差不多到了中午饭时间。
“我去食堂打饭,顺便把信寄出去。”
“好的。”
现在一周只有一个休息日,一半的休息时间说没就没了,林雅有点惆怅。
似乎双休日的制度要到九十年代才实行,她如果能活到那时候,都差不多要退休了。
忧伤。
贺铮把信寄出去后,转身就去了卫生院。
值班的军医跟贺铮是熟人,两人当年一起过江作战。
“哟,你这新婚燕尔的,怎么有时间往我这跑。”
贺铮面不改色,“领一点结婚的人需要领的东西。”
“啊,刚结婚你就要啦?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看,我们同岁,我儿子都会打酱油了。你生孩子这么不积极的吗?”
“废什么话呀!快点!”刚吃荤就要吃素,傻子才干。
赵军医很想再打趣几句,但是对上贺铮这张脸,又说不出来了。虽然他们是同年兵,转眼,贺铮已经是一线战斗部队的团长了。
谁能跟领导瞎扯淡啊?
“好吧,签字。”
领计生用品是要签字的。
贺铮把东西接过来,有些不满,“怎么才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