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会怎么样,我们谁也说不清楚。
但是我相信我们每个人都一样,都希望学有所成,学有所用,不蹉跎岁月。
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是吗?”
会议室里针落可闻。
几秒钟后,丁进文副所长站了起来,“我表态,我觉得林工这个路子可行!”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此时的他们,眼神里再次闪烁起年轻时的光芒。
林雅又说:“我们还缺有医药背景的研究员,不知道大家有没有门路把这样的人调过来?”
有是有,而且这些人都已经在单位坐起了冷板凳。
正好把人调过来。
止血消炎软膏的原材料今天又相继送到,生产继续。
前几天招来的人正好可以用上,只要他们严格按照配方表来制作,就不会有问题。
即便如此,施所长还是安排工作比较严谨和心细的两个研究员去盯着生产环节。
其他人就配合林雅做香料前的准备。
所有工作安排下去,施所长抽空给多年的好友京大化工系的梁主任打电话。
“老梁啊,你知道吗,我听林工说那些话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个文盲。”
梁主任听到这话终于爽了――嘿嘿,终于不是我一个人被虐了。而且被虐还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苦,只能自己忍着。
“老施啊,咱们得承认,天才和普通人之间的距离就是这么大。”
“老梁,林工在学校的时候,真的没表现出天才的一面?”
“这个问题已经有很多人问过了,她在大四最后一个学期之前,确实表现很普通。唉,怪我,自己的学生有天才都没发现。”
很多人都说,林雅之所以藏拙,是因为觉得她没法跟故意打压她的韦爱党抗衡。
听说她母亲去世之前,一直拉着她的手,让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母亲的话,是最有分量的话。
施所长跟梁主任倾诉了一番之后,突然变成文盲的心情终于缓和了,他开始全身心投入到林雅说的写项目方案计划书。
香料的原材料的采集需要地方的帮忙,所以方案要报请三机部的同时,也要让部里跟地方沟通。
这些外联的事情自然就不用林雅来过问了,她只需要跟施所长说她需要什么东西,东西是怎么来的,她不用管。
实验室才是她的战场。
贺铮也没闲着,他用半天的时间把归队的手续办好,然后召集自己下面的干部开会。
贺铮把该说的都说完了,最后说:“有问题可以提问。有意见也可以提。”
“团长,你咋没休婚假啊?感觉你像结了个假婚一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