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旁边的小门打开,果然看到了她。
只见她一脸惊讶,“贺铮,你怎么来了?”
“接你回家。顺便给你同事送点喜糖过来。”
一包喜糖塞到了林雅手里。
“哦,对哦,新婚要给同事喜糖的,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那你等一下,我去给大家发糖就出来。”
“好。”
贺铮突然觉得自己有那么多哥哥也挺没用的,他们居然没有一个提醒他,到了单位之后要给人发喜糖。
就是因为他没有第一时间给媳妇准备好喜糖,所以媳妇差点被别人给惦记上。
第一次结婚,果然是没经验。
林雅很快就出来了,贺铮发现她的脸似乎有些潮红,看来是喜糖的时候被人打趣了。
他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我们回家吧。”
“嗯。”
上车后,林雅就跟贺铮说:“以后如果太晚的话,你可以不用来接我的。我住单位的宿舍也一样。”
“单位的卫生间还是不如家里的干净。”
林雅很认可这句话。
“加班到这么晚,看来你计划的第一步已经达成?”
“对!说起来还是要谢谢你。之前你猜出来的那个松香,我觉得是最方便提炼的东西。云州的山上有马尾松,我就想能不能采集一些松脂来提炼。但是采松脂也是手艺活,我们实验室的人都不会。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叶连长听到我说的话,就说他们连队有一个战士会。真的帮了我一个大忙了。”
“那是要好好谢谢他们。”
“嗯,我做了好几块带松香的肥皂,送给他们警卫连了。”
贺铮突然想来,她送给不少人肥皂和润肤露,就是没有他的。
有点郁闷是怎么回事。
突然路上有一个黑影穿过,眼看车就要撞上去,贺铮赶紧打方向盘。
现在的车没有安全带,林雅在惯性的作用下直接撞到贺铮身上。
打方向盘之前,她刚好因为说话的时候是侧身对着他,倒过去的时候,胸口就撞到他身上。
也不知道这男人是怎么长的,身上那么硬,而且她压过去的地方又是最柔软的地方,疼死了。
她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
贺铮把车停了下来,紧张地看着她,“怎么样?你没事吧?”
林雅有点郁闷,她真的疼死了,但是当着他的面又不能揉。
心里一阵气闷,就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好好开车啊!”
“怪我,我错了。要不我给你揉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