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吧,她也喜欢不是吗。
之前以为是契约婚姻,现在似乎多了一份爱情,那种感觉也挺不赖的。
只是在他冲破阻隔的时候,她还是情不自禁地喊出声来,还疯狂打他的后背,让他出去。但这个时候他连灯都要开着,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听她的呢。
“好媳妇,你乖一点……”
男人在床上的话真的不能信,他的一会就是十几分钟。
结束后,她缓了一会,从床上起来去了卫生间。
刚才回来她都没洗澡,身上是今天实验得到的香味,不难闻,她甚至怀疑这味道还给他助兴了。
在卫生间里,林雅看到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想到刚才的画面,脸上不由得又热了起来。
她侧身,正要洗后背,突然发现贺铮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站在卫生间门口看他。
他腰上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毛巾,人靠在门边,仿佛已经欣赏她很久了。
林雅有些恼羞成怒,拿起喷头就对着他喷。
他丝毫不生气,笑盈盈地对着她,擦了一把脸上的水,就大步朝她走过来。
“坏东西,把我丢下,就一个人跑来了。以后这种事情两个人一起才有趣。”
林雅不想让他总是占上风,也可能是她自己心里那点不舒服也需要一个发泄口,她瞪他,“贺铮,除了那个招待所副所长之外,你到底还帮过多少个战友的妹妹呀?”
贺铮一本正经地回答:“天地良心!我只帮过这么一个战友的妹妹。哦,有些事情我确实应该提前跟你说一声。
省得你以后又误会我,又跑去单位宿舍住几天,让我一个已婚的男人过得跟个单身汉似的。
文工团有个女演员,主动追求我,我当着很多人的面拒绝了,她好像还挺执着的。
我嫌烦,直接去找他们文工团的团长拍桌子,让他管好自己的人,别来给我惹麻烦。
反正后来我也去军校学习了,又跟你结婚才回来,回来之后我也没见过这号人。
还有就是军医院有个女医生,之前在越野训练的时候,有个新兵蛋子不懂指令,差点掉到悬崖下面,我救他的时候胳膊受了点伤,住了一个星期的医院。
那个医生对我嘘寒问暖的,有了之前文工团的经验,我是坚决不跟她有过多交流。
她还动手动脚的,非要解开我的衣服给我检查。
后来我就换医生了。
反正你以后要是听到什么传闻,你都得相信我。
我可没有招惹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