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陈振华的日子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好过。
发生过的事情,怎么可能当成没发生过。
那晚在小树林旁边的路上,挤了很多看热闹的人,不知道多少人对他指指点点。
甚至还有人评价他那里的大小。
有人猜测他跟那个街道办的女人是不是成事的时候,竟然有人说:“怎么可能成,你是没看到,陈振华那玩意跟我家种的小米辣一样大。”
就连外甥和外甥女也没有以前那样尊重他。
他觉得姐夫也是考虑到仕途,才会竭尽所能地帮他把事情压下来。
唯一会安慰他的,只有他姐。
陈美珍对陈振华说:“振华,你不要搭理那些闲碎语。那些都是刁民,嫉妒你有人护着。而且你也不会在这里呆太久,只要你在广交会上做出成绩来,你就能调去京城。”
陈家在京城有人脉。
当年抗战的时候,陈家还在农村,陈美珍的妈是妇救会的,她爸给队伍运过粮食。
有一次运粮食回来,还带回来一个伤员。
伤员在他们家养了半年才恢复,继续回到队伍里打鬼子。
解放后,那位在他们家养过伤的军人在京城任职,并且还专门派人来老家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