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信里,还有京大的教授来信,跟林雅探讨专业的问题。
林雅回复的时候,就多花了一点时间。
贺铮倒是一个会节省时间的人,看到林雅的回信接近末尾,他就站在她身后开始做前戏。
因为他动手动脚,她的身体也越来越敏感,以至于后面两行字写得都有些潦草。
“贺铮!你是狗吗,别乱咬。我先把信封沾好。”
“明天我帮你沾,帮你寄出去。你现在给我一点好处。”
所谓的一点好处,其实还挺费时间的。
一个小时后,看贺铮还没有结束的意思,林雅忍无可忍,揪着他,“贺铮你给我快点,我还要收拾行李,明天出差。”
他依然按照自己的节奏,“出差?去哪里?”
“去棉城市玻璃厂,给他们解决一下玻璃生产原材料的纯碱的问题。”
“纯碱?纯碱生产工艺是不是索尔维法?”
“这你都知道?”
……
如果不是有“啪啪啪”的声音,外人听到他们俩说话的内容,一定会以为这对夫妻是在房间里讨论学术问题。
林雅以为自己跟贺铮说明要出差的事情,他会尽快结束,结果事与愿违。
他的理由还特别充分――“那我岂不是好几天不能做,今晚要补回来。”
至于收拾行李,他说:“这个我比你有经验,一会你睡觉,我给你收拾。”
一早,贺铮又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在她耳边温柔地说:“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他送她上车的时候,穿着军装,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冷冷淡淡的。
跟着一起去棉城市的张兰秀张工都忍不住问林雅:“林工,你爱人平时都这样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