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同志,这是我这些年攒的工资,本来早就该把家里的财政大权交给你,可是你这几个月真的很忙,只去逛过几次街,而且都是我拉着你去,你才去。以后,我的钱都归你保管,我需要花钱的时候再跟你要。”
林雅有些好奇贺铮怎么突然上交财政大权了。
她似乎更习惯夫妻之间各管各的。
“你别想推卸责任,说各管各的。我妈工作也很忙,我嫂子她们也很忙,可家里的钱都是她们管着,不能到我这里就坏了规矩。而且你不是要去广交会了吗,手里有钱,我这里还有全国通用的票据,到时候给你带上。”
林雅有点好奇,贺铮攒了多少家底?
她问:“你这些是多少钱呀?”
贺铮:“可能五六千吧。”
林雅震惊:“这么多吗?”
林雅也领了几个月工资,再加上之前向红化肥厂发的顾问费用,而且她基本没有什么花销,最大的花销大概就是吃饭。
她现在在608所是按照青年工程师的级别发的,每个月120块钱,几个月下来,她的存款也就三百多块钱。
贺铮有点心虚地说:“其实能存更多的钱的,就是没娶媳妇的时候,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资助了不少牺牲的战友的家属。”
贺铮现在是中校团长,军官的工资是军衔薪金加级别薪金,军衔工资是每个月85块,正团级薪资是177块,每个月加起来就有262块。
262块的购买力,属于社会顶层的收入水平,体现了国家对军队干部的重视。
林雅知道贺铮每个月的工资数额,也很震惊。
怪不得家属院的军官,家属随军后,就算没工作,一个人也能养活一家几口人,甚至还能省下钱寄回老家帮衬亲属。
他们夫妻俩加起来每个月将近四百块,妥妥的高薪阶层。
她确实应该想想这些钱该怎么花了。
“小雅,躺在上面硬,要不,你站着。累了之后,我们再回隔壁?”
“贺铮,你居然用碰过钱的手摸我,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