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发现有路人看自己,林雅才意识到贺铮牵她的手在这个年代并不合时宜。
她连忙把手缩回来。
“让别人看到不好。”
贺铮一点也不在乎,“觉得不好的人能拿我怎么办?去街道举报我吗?那我倒要跟街道的人掰扯一下,夫妻都不让牵手,那么睡觉的时候是不是也应该穿着衣服,什么都别做。生孩子就像那些花授粉一样,雄性和雌性靠近,风一吹就能生繁衍生息。”
贺铮的这番话一下子就把林雅给逗乐了。
“你真敢跟人家这样说呀?”
“要不试试?”
林雅睨他,“看把你闲的。”
贺铮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他认识她算起来也有一年,结婚半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她情绪这么低落的时候。
现在看起来算是哄好了。
林雅的情绪修复能力其实挺强的,失落是真的失落,但是当她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办法改变的时候,就会说服自己不要钻牛角尖,而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她能做的事情上。
比如,608所的制药厂,一定要尽快投产,把更多的人安排过来。
所以,回到家之后,林雅就给贺司令和贺大哥端茶倒水。
贺铭和贺锐正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这样的待遇,就听到弟媳跟他们的爸爸和大哥说:“爸,大哥,我们608所夏天就能投产的事情就靠你们了啊。”
贺铭和贺锐:嘻嘻,这茶不好喝呢。
林雅不仅盯着贺司令和贺大哥,她还不忘记打听方副省长家的电话,她打过去之后,聊了两句,就说:“方副省长,我爸也想跟您聊几句呢。”
贺司令能怎么办?自己家的孩子只能自己宠着了。
贺司令拿起电话,跟方副省长叹气,“我们家林雅就是这样,过年都想着组织上对她的期待,总想着能尽快把利国利民的抗生素给做出来,再也不用跟洋人低声下气地要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