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刚才接触的都是一些传染病病人?竟然还跑到我们行政办公室里来打电话,是不是想故意散播病毒?
当初你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是不是专门经过这方面的训练呀?
不动声色给同胞传染病毒的训练。”
隔着电话线,听到这些话的林雅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更不用说直接面对那些毫不掩饰的恶人的张医生了。
有些话林雅也不方便在电话里多说,她只能说:“张医生,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要想太多,一切都有我。你一定要坚持。”
虽然接触不多,但是林雅能够感觉得到,张医生是一个品性高洁的人,通常来说这样的人如果面对被人故意糟践的处境,她有很大的可能性会选择走绝路。
宁愿死,也不想屈辱地活着。
像关律明这种扫厕所的同时,还能给自己找乐子的人,到底还是少见。
挂断电话后,林雅马上就往方副省长那里打电话。
方副省长的秘书接到电话,然后去找正在隔壁办公室讨论工作的方副省长。
听说是林雅,方副省长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感觉头有点疼。
“你就说我不在,我在开会。”总得缓一缓。
秘书刚准备领命而去,却又被副省长叫住,“算了,我还是接吧。”
听说这个林工除了擅长搞研发和创造发明之外,也很擅长告状。
万一她一个电话打到京城去,他不是给自己惹麻烦吗?
方副省长回自己办公室的这一分钟里,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