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最过分的是,上周不是下大雨吗,瓢泼大雨,咱们在纺织厂的时候,那雨大得,都感觉车间的屋顶都承受不住那种的大雨。
你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那天市里本来要开会,但是因为大雨取消了。
咱们所里有电话的,他们也不打个电话通知一下。
所长那人你也知道的,比较认死理,那么大的雨还要出门。
张工拦住所长,说那么大的雨,会议应该取消了。
然后张工去打电话,就是那个人接的。
他竟然睁眼说瞎话,说还没接到会议取消的通知。
那天,咱们所里的车在纺织厂,所长就冒着大风大雨,骑着自行车去市里。
浑身湿漉漉地到了市里,结果人家跟他说,会议取消了。
真他妈缺德。”
林雅之前还真不知道这件事,现在听到她也有点想爆粗口。
“缺德!”
乔阳继续说:“所长去市里的路上,都不知道摔了多少跤。
还是回去的时候遇到了贺团长他们团汽车连的,才把所长送回所里。
反正我听刘医生说,所长身上摔破了好几个地方,幸亏都是些皮外伤。
要不然的话,我就不是往他们家窗户扔石子那么简单了。”
去纺织厂的那段时间,林雅没有来所里,乔阳和关律明考虑到她平时工作的压力,也就没把所长摔跤又感冒的事情告诉她。
林雅听完这番话,气愤的同时也抓住了重点,“你去扔他家玻璃了?”
乔阳有点心虚,坐得笔直,双手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嗯。没有伤到人,就是砸了玻璃。”
林雅:“下次这么好玩的事情,你带上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