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有人说:“卸货的时候,我们是检查过的。”
“卸货放在那里不是也有三天的时间了吗?万一中间被掉包了呢?查都不查一下,你们就往这里搬了?”
“我们搬来的时候,检查过箱子的外表了,我还拿一根头发丝来做印记,没看到那根头发丝的位置有变化,那就证明箱子没被动过。”
旁边的芦苇荡里,有人听到这段对话后,不由得偏头看他身侧的人。
这人就是乔阳说的老六,云州毛巾厂保卫科的陆景荣。
陆景荣旁边的就是贺铮。
昨天晚上去调包东西的时候,陆景荣刚要动手,就被贺铮叫停。
贺铮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下箱子,果然让他找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十分钟后,河面终于安静下来。
贺铮松了一口气。
很快又来了一艘船。
这艘船是准备要载人走的。
只不过人刚上船,突然就传来一阵脚步声,“抓住他们!”
在交易会期间发生这样的事情,性质十分恶劣,公安部直接下达命令要求严惩、严查。
等林雅他们回到云州的时候,这个案子也已经查清楚――
松州有些意志不坚定的干部,借着一些由头,把资本家本应该上交国库的古董字画搜刮进了个人的仓库。
特务盯上了这些干部,抓住了他们的把柄,让他们协助把一些古董弄到境外去捞钱。
前面两次算是探路,弄出去的东西不多,价值也不算高。
这一次,他们打算弄出去四箱宝贝,价值连城。
特务也打算把宝贝弄出境之后全身而退,准备偷渡。
只不过刚上船,就被赶到的公安抓个现行。
至于古董宝贝,已经被运走,暂时追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