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张医生好像真的没有办法看清楚伤口一样,拿着棉签的手,稍微一用力,彭文超疼得喊了出来。
爆炸带来的灰尘让所有伤员都灰头土脸,丁进文辨认了一下才发现躺在其中一张病床上的,刚才喊得很大声的人就是彭文超。
丁进文上前,摇晃着他的肩膀,“你这个蠢货!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你想升官想名留青史想在领导面前表现,你能不能找个合适的地方!
你为什么要来我们这种搞化工的地方!
都跟你强调了无数次,西北角的那间实验室里面放着的是危险品,非专业人员不能进入,稍有不慎就会发生爆炸。
你为什么不听!你的耳朵是用来做摆设的吗!
炸了!你这个蠢人居然把实验室给炸了!
你知道你炸的不仅仅是西北角那间实验室吗?还连累了我们重点实验室的研发设备。
那些设备是我们林工想破脑袋才从爱国华侨那里购买回来的。
那些设备可是西方对我们国家禁售的,这里面多少人冒着脑袋搬家的危险才把设备运进我们的海关,你知道吗?
你凭什么为了你的一己私利,不把别人的工作成果当回事?”
丁进文双眼赤红,情绪俨然失控。
彭文超开始的时候还哎呦哎哟喊疼,听到后面,他也想晕死过去算了。
那些设备有多重要,他确实不是很清楚。
但是,他很清楚这些设备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