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晃,就是一整天。
中午的时候,他还在杨先禹那边蹭了一顿饭。
杨先禹的大哥和二哥发现没有惦记家里的饭店生意的弟弟日子蒸蒸日上之后,突然也意识到了再这样兄弟内斗,争夺饭店继承权,只会越过越差。
他的二哥找到他,希望能够获得一笔开店的投资。
杨先禹现在已经可以轻轻松松地拿出这笔钱,但是他跟陈先生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他找来了律师,拟定了合作协议。他负责投资,二哥负责管理和经营,收益对半分。
那家中餐馆就在他们公司不远,杨先禹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带陈先生去尝尝味道,以陈先生嘴刁的程度,以及审美各方面,没准还能提出一些合理的建议。
吃过午饭,杨先禹又提出跟陈先生商量一下涤纶布的订单问题。
因为之前技术垄断,小日子在涤纶布的国际市场上赚得盆满钵满,现在内地也有涤纶布横空出世,他们的代理人最近一直在市场上诋毁内地出来的布料。
内地没有机会在国际上发声,只能任由他们诋毁。
他们甚至还说,内地是靠着情报人员去偷技术才生产出来的。
杨先禹也是昨天从客户那里听说的,他很生气,本来想第一时间告诉陈先生,但是又担心陈先生这个爱女爱到骨子里的父亲会做出极端的事情来。
经过半天的观察,杨先禹觉得陈先生的心情很好,不至于太冲动之后,才下定决心把这件事情告诉陈先生。
陈先生听完这些,冷笑一声,“既然他们觉得技术是偷来的,那就把两边的布拿出来比较。
也可以做一些技术方面的说明,事实可以越辩越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