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云州化工厂的香料也要多订一点,让他们别停工了。”
秘书脸色有些尴尬。
当初让纺织厂停工的决定,就是市领导开会做出最终决议的。
谁能想到本以为是一件可能会涉及国际关系的大事,结果变成了泼天的富贵。
只不过这泼天的富贵让他们有点接不住。
如果那几天没有停工,杨先生的货是完全可以及时交付的。
现在随着订单增多,纺织厂的机器就算24小时不停,也满足不了订单要求。
省里已经下了指示,让省里的其他纺织厂来云州这边学习,回去承担一部分涤纶面料的生产任务。
也就是说,从此以后涤纶面料的生产不再是云州纺织厂的专属。
在给其他纺织厂的技术人员培训时,林雅也被请过来给他们上课。
听课的人一个个满眼期待,眼睛亮着光。
再一看冯德坤和他的同事们一个个蔫头耷脑,对比鲜明。
压根不需要人介绍,只需要看眼神就知道哪些是云州纺织厂的人。
授课结束,冯厂长还是忍不住跟林雅说:“本来我们是唯一,现在不是了。”
林雅微微一笑,“谁让你们接不住这泼天的富贵。”
冯厂长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却也能马上领悟到。
他深深叹气,“我算是明白了,听零工的比听领导的管用。”
林雅往后退一步,“冯厂长,你这话可太危险了!别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