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王阿姨的儿子考得不好,所以耿耿于怀!”贺霈脸涨得通红,努力搜刮着记忆,“作文...作文是谈时代与个人...我写的是...是...”
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底气明显不足了。
苏工觉得自己好奶奶的人设不能崩塌。
她端着丁大姐炒好的瓜子走了进来,站在小孙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妈不是故意打击你。
只是希望你明白,感觉这种东西最不可靠。
咱们就安安心心等成绩,该玩的时候玩,该紧张的时候紧张,一步一步来。
同时呢,也希望你遵守协议,等成绩出来再做下一步打算。”
贺司令附和道:“对对,听你奶奶的,错不了。你们现在去云州,你们小婶也没空陪你们,她现在忙着呢。”
贺霈问:“小婶又发明创造出了什么好东西?”
“药,治病救人的药。”
贺霈:“小婶婶太了不起了!要不是小婶婶发明出来的药,我妈这种医生也救不了病人。”
他说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
妈妈打击他,他也不是省油的灯哦。
然而,他并没有如愿以偿地从妈妈脸上看到生气的样子。
相反,他妈笑盈盈,“你妈这种医生没什么能耐,最大的能耐就是生了你。”
贺霈被妈妈这一说,弄得没脾气,瘪着嘴嘟囔:“妈,您就是在给我压力!”
“老娘啥也不想给你,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安静的环境?给你妈,给你大伯母,给你爷爷奶奶一个说话的空间。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贺霈撇撇嘴,走了。
看着儿子的背影,莫慧茹叹气,“我现在心情真的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