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满足于实验室里的数据与样品,而是带着笔记本,一头扎进了厂里的各个车间。
从纺纱、织布到成衣制作,每一个环节她都仔细询问,记录工人们的操作细节和遇到的困难。
“林工,您这是?”冯德坤厂长见她天天在各个车间转悠,忍不住问。
“冯厂长,我想知道我们生产的瓶颈在哪里。”
林雅翻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生产流程中的每个节点,“如果我们要大规模生产,现在的产能远远不够。”
冯德坤叹了口气:“不瞒你说,我也在愁这个。
光是喷丝板这一个环节,王师傅那样的老师傅全厂就三个,手工制作一块要两天时间。
按现在的需求,就是把老师傅们累垮也供应不上。”
林雅沉思片刻:“那如果我们改进机器呢?”
“改进机器?”冯德坤苦笑,“咱们厂的车床都是五十年代的老设备,精度不够。新的精密机床……那是国家管控物资,我们这种地方厂,申请不到指标。”
林雅不说话了,但眼神中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
第二天,山上的老陈又下山了,他带来的还有他绘制的一张又一张设备改进草图。
原来,林雅早就跟老陈沟通过了,想要提高生产力,机器要跟得上。
怎么在现有的条件下把问题解决呢?
林雅把机械的问题抛给老陈。
这段时间,老陈在山上林场可没少琢磨。
带着图纸下山的他,精神抖擞,那是找到人生价值的状态。
当然,也有纺织厂的职工忍不住问老陈,“老陈,云岭山闹鬼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你们住在山上,有没有感觉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老陈叹气,“能没有吗?我们天黑之后,基本就不敢出来了,连院子都不敢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