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戴上这个护脸罩。”班长递过来,“听说这是特别设计的,说既能防风又不影响视线。”
护脸罩是细密的网眼面料,戴上去后果然防风效果显著,呼吸时热气也不会在眼前凝结成雾。
手套也很特别,食指和拇指部分可以单独翻折,方便扣动扳机。
夜里十点,气温骤降至零下三十八度。
王建军站在三号哨位,凛冽的北风像刀子一样割来,但新装备把他包裹得严严实实。
透过护目镜,他能清晰观察到边境线上的动静,手指在特制手套里依然灵活。
“建军,怎么样?能挺住吗?”两小时后,班长来查哨。
“没问题!”王建军的声音透过护脸罩有些发闷,但透着兴奋,“班长,这衣服真神了!我现在浑身热乎乎的!”
“那就好。”班长拍拍他的肩,“听说,设计这衣服的人,是专门跟我们在边防的站过岗的战友沟通过的,每一处细节,都来自咱们边防战士的实际需求。”
同一时刻,远在云州的冯厂长还在厂里熬夜。
他办公桌上摊开着从北疆寄回的第二代装备使用反馈表,战士们用朴实的语描述着装备的优点和不足。
“护脸罩防风效果好,但长时间戴有点闷。”
“手套的翻折部分用久了容易松动。”
“建议在膝盖和肘部加厚,巡逻时经常需要跪地观察……”
林雅不是搞服装的,但是她有几十年后的视觉,她把自己的建议都告诉了冯厂长。
后续的设计和跟战士们要反馈,都是冯厂长这边在落实。
乔阳去纺织厂送东西回来,跟林雅说:“真没想到,冯厂长也是个善变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