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雅眼中,它们不再是垃圾堆,而是一座闪着微光的宝藏矿山!
它们富含粗纤维、微量蛋白、矿物质,只是被牢牢锁在难以消化利用的“牢笼”里。
关键钥匙,就是微生物的魔法。
生产队的队长也接到市里的指示,说是让无条件配合这些科研人员的工作。
所以,在林雅看上了社员们冬天腌咸菜用的陶土大缸的时候,生产队长马上就叫人,“小飞子,你叫两个人,去把这个大缸洗一洗,给这几位城里的同志用。”
林雅连忙阻止,“不用洗,我们就是要用这么脏的。”
缸壁上,残留着肉眼看不见的微生物群落,那是属于这片土地的生命密码。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型:利用本土微生物,就地发酵。
关律明是学病理学的,他对微生物自然不陌生,便很大方地向有些摸不着头脑、又一次陷入“我又变成文盲”怀疑的崔工解释了一些原理。
崔工刚刚恍然大悟完,就接到了林雅分配的任务。
公社里手脚麻利的社员们也被安排来帮忙了。
几个手脚麻利的妇女,对着那些棉籽饼、甜菜渣直皱眉。
“林同志,这玩意真的能让我们养的鸡长肉?这……这真能行?闻着都一股子怪味儿!”
“比俺家那口子脚丫子还冲哩!”
他们公社里只剩下的几只鸡,蔫头耷脑的。
人都不够吃,拿啥喂牲口?只能是麦麸拌烂菜叶子。
病死的鸡,社员分了都没二两肉。
上面的领导说,来几个技术员,搞什么家禽饲料研发,做出来的东西,能让鸡吃了长肉。
可他们捣鼓的东西,看着也太奇怪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