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更加清晰地认识到,风波来之前,其实已经有一阵阵的小风浪了。
林雅的想法就是,让那些注定要离开京城的老师教授们来云州,来制药厂的学校里任教。
想要办成这件事,其实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一旦被人抓住小辫子,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帽子在等着。
贺铮从来不会跟林雅说事情的难度,他只需要让她看到结果就行。
他点头说:“制药厂子弟学校的学生倒是有福气的,师资力量雄厚的程度或许会是全国之最。”
林雅眨眨眼,想象了一下,“似乎是这样。
但是,我觉得也挺为难这些老师的。
教大学生的时候,可能觉得大学生一个个清澈又愚蠢。
突然变成教小学生和中学生,他们还得管理课堂纪律。
特别是低年级的孩子,没准上着课就哭了。”
贺铮看着他媳妇,“你说起小孩来的时候倒是一套一套的。你是不是有想法了?”
结婚两年了,他们的措施一直做得很好,所以没有发生过不该有的意外。
林雅歪着头打量贺铮,“什么意思?你有想法?”
贺铮飞快地摇头,“我没有!我喜欢现在这样。”
贺铮打心眼里觉得小孩是非常烦人的生物。
他可是有六个侄子的人!
他最需要时间和空间的青少年阶段,即便家里住的是宽敞的大四合院,他也没觉得有安静的时候。
特别是那六双小短腿可以自己走路的时候,他对家里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无论哪个角落都爬满了小孩,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哭哭闹闹还有打架的声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