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林小姐在国内的事情,杨先禹对自己的枕边人也守口如瓶,他很清楚现在林小姐的处境和别人不一样,万一有人故意找他的夫人套话呢?
他的夫人没有受过特别高的教育,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庭妇女,甚至见到陈先生都不太好意思抬头的那种。
很单纯,也很好忽悠。
不少人发现他和陈先生的关系比较密切之后,没少打他夫人的主意。
一开始还有人假装热心大姐,想请她喝喝茶逛逛街,话里话外打听陈先生的事。
杨夫人老实,人家问什么她答什么,差点把杨先禹祖宗三代都交代出去。
幸亏杨先禹发现得早,把人拎回来好生“教育”了一顿。
“记住了,”杨先禹当时板着脸,“陈先生的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不知道的最好。人家问你,你就说‘我不清楚’‘我不晓得’,别的一句别多说。”
杨夫人委屈巴巴地点头,从那以后见人就躲,实在躲不过就低头装鹌鹑。
时间长了,那些人也就懒得找她了。
此刻听她这么问,杨先禹往窗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这种事你别瞎打听。”
“我就随口一问,”杨夫人把切好的菜拨进盘子里,“我看陈先生一个人怪冷清的。”
“冷清什么,”杨先禹瞥她一眼,“有咱们在呢。再说了,陈先生心里有人。”
杨夫人眼睛一亮:“有人?谁啊?怎么没见――”
“打住。”杨先禹竖起一根手指,“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你去看看锅里炖的汤,火候差不多了。”
杨夫人知道丈夫的脾气,不该问的绝对不能再问,便乖乖去看汤了。
院子里,夕阳已经沉到别墅的屋顶后面,天边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
詹姆斯陪着几个孩子玩捉迷藏,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躲在太阳伞后面,自以为藏得很好,却露出半截裙摆。詹姆斯假装四处找不着,嘴里念叨着:“哎呀,孩子们都去哪儿了?怎么一个也看不见?”
小女孩捂着嘴偷笑,笑得直抖。
陈先生坐在藤椅上,手里端着茶杯,目光越过院子里的嬉闹,落在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