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晃晃悠悠地往胡同口走,留下冯大勇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第二天傍晚,冯大勇又去了沈家。
这一次,他在里面待了快一个钟头。
出来时,怀里鼓得更厉害了。
他照旧前后看看,确认没人,快步往家走。
刚进自家院子,就听见屋里有人说话。
他推开门,愣住了。
堂屋里,街道居委会的赵大妈、两个戴着红袖章的值班员,还有他父亲冯光荣,正围坐在桌前。
桌上放着一只打开的包袱――正是他藏在床底下的那包东西。
一只青花瓷瓶,两幅卷轴,还有几块怀表和首饰。
冯光荣的脸白得像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看见儿子进来,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大妈抬起头,看着冯大勇,眼神复杂:“大勇同志,这些东西,是从沈家拿的?”
冯大勇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就在这时,冯家的院门也被推开,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
“听说冯家有大老鼠啊!”
“听说冯家有大老鼠啊!”
这一嗓子喊得又尖又亮,像过年放的二踢脚,直接在冯家院子里炸开了。
冯大勇浑身一僵,回头看去,只见院门外呼啦啦涌进来七八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