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扶住她的手臂：“顾阿姨，我们先去院长办公室等结果。”

院长的办公室里，张医生和院长正在看刚出来的片子，神情都有些凝重。

听到敲门声，院长抬起头，脸上立刻换上温和的笑容：“快进来坐。”

林雅扶着顾阿姨坐下，乔阳站在一旁。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张医生和院长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张医生开口了：“顾大姐，检查结果出来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林雅的心却猛地揪紧了。

“您脑子里长了个东西，”张医生指了指片子上的一个阴影，“在这个位置。”

顾阿姨愣了一下，随即问道：“是……肿瘤？”

张医生点点头：“是的。但目前看，应该是良性的，生长速度很慢。”

林雅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她紧紧抓住顾阿姨的手，声音都有些发颤：“张医生，那能手术吗？能切掉吗？”

院长轻叹一声，接过话头：“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说的重点。”

他拿起片子，对着光，指给林雅和顾阿姨看：“你们看，肿瘤在这里――靠近脑干，周围血管非常丰富。这个位置……手术难度极大。”

“脑干是人的生命中枢，稍微碰一下都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张医生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慎重，“以我们市医院现在的条件，坦白说，做这个手术风险太高了。”

林雅的脸色刷地白了。

顾阿姨却显得异常平静，她甚至反过来拍了拍林雅的手，轻声道：“小雅，别怕，人老了，身上长点东西也正常。”

“可是……”林雅用很短的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问：“张医生，现在国内最好的脑外科医生是谁？能否做这个手术？”

张医生沉吟片刻，“根据我的了解，脑外最好的医生在京城，但是我听说春节前，那个医生的手出现了一些意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