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一定可以护住她。”
顾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忽然就明白了林雅为什么会选择他。
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不是因为他家世显赫,而是因为他眼睛里那份笃定,那份“我知道自己要什么”的清醒。
二十多年风雨飘摇,她见过太多人在利益面前摇摆,在压力面前退缩。
可贺铮说“脱掉这身军装”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不是一时冲动,这是真的明白自己内心的选择。
顾茹看着他,眼里多了几分赞许和肯定。
贺铮马上要回归正题,“顾阿姨,现在我们来说说你的事。”
贺铮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就跟林雅说了自己的想法。
他的计划是――
岳父那边想办法弄到一批国内急需的设备。
再让杨先禹来当那个中间人跟国内有关领导联系。
就跟这个领导说,顾阿姨的故友联系上了杨先禹,希望能安排顾阿姨出国。
而且这个故友最好也是当年支持过抗战,没有那么多牵扯的一个人。
这个人就需要顾阿姨来提供。
顾茹听完之后,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身边有这么一个人吗?
顾茹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当年支持过抗战、没有太多牵扯、还能让港城那边的人联系杨先禹――这样的人选,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的师兄,周文渊。
这人早年在西南联大教书,抗战期间帮着转运过几批海外华侨捐赠的药品,跟各方关系都不错,但从不掺和具体事务。
解放后的第二年,他去了港城。
他离开的原因也是为了治病,离开的时候,他把自己所有的家产全都捐给了国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