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先生正在琢磨的时候,陈先生就跟他说:“周老先生,您就说您在港城这边无儿无女,需要顾女士来港帮您整理一些事情,而且顾女士在内地也没有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希望他们能同意。”
周先生连连点头,“对对,还是你想的周到。”
杨先禹看到他们这边已经商量得差不多了,才跟贺钦说:“顾茹女士现在情况怎么样呀?”
贺钦:“这……这我还真不太清楚。”
“周老先生想亲自跟你说。”
“好的好的。”
贺钦的声音明显紧张了起来,带着几分恭敬和期待。
周老先生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有力:“喂,我是周文渊。”
“周老先生!晚辈贺钦,久仰您的大名!”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真诚的敬意。
周老先生缓缓道:“我听说了,小九――就是顾茹,她从京城去云州了?这是什么情况?”
贺钦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应该怎么开口,过了几秒钟他才说:“顾茹同志是去那边工作了。”
“你就不用糊弄我这个老头子了!既然你们还能想得起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如果提要求的话,还是有可能被你们接纳的?”
贺钦干笑了一声,“周老您重了。”
“我周文渊也不会拐弯抹角的那一套,我就直接跟你说了吧。
原本我就在琢磨自己年纪越来越大,无儿无女,亲戚家的孩子也在海外,我能依靠的人不多。
顾茹是我的师妹,我希望她能够来港城帮我处理一些事情,或许需要她送我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
不知道你们能否同意?”
贺钦听到这番话,沉默了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