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护着她的长辈。
当然了,在我看来,她其实不需要人护着,谁要是欺负她,简直是自讨苦吃。
陈星,你把她养得很好,好到她走到哪里,都能把日子过成花。”
陈先生低下头,伸手按了按眼角。
“顾姐,”他的声音有些哑,“谢谢你。谢谢你来看我,谢谢你把她的消息带给我,谢谢你……”
他说不下去了。
顾茹拍了拍他的手背:“行了,跟我还客气什么。
来,快吃早饭,吃完我继续跟你说。
接下来要讲的是小雅带着贺铮家那六个侄子是怎么一起做出羽绒服的,那才叫精彩呢!”
陈先生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嘴角却已经弯了起来。
“好,”他说,“你说,我听着。”
詹姆斯虽然没有靠近,但是他远远地听着餐厅里传来的动静,心里也感慨万千。
原来陈先生还有这样的一面。
生意上,他是那个杀伐果断、令对手闻风丧胆的“陈老虎”;
是那个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精明到让人无处遁形的商业巨擘。
可此刻,隔着半个客厅的距离,那个靠在椅背上、会因为女儿的一点趣事就晃悠着腿笑出声的男人,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父亲。
一个女儿10岁之后就分开,再见面已经是多年后,并且相认之后也没办法正常联系,现在只能靠别人的口述来拼凑女儿生活细节的父亲。
因为医院预约的时间已经快快到了,詹姆斯不得不上前去打断他们的对话。
陈先生立刻起身,“看病的事情不能耽误,顾姐,我们先去医院。”
顾茹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她说:“哎呀,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差点忘记说了。
小雅说,今年下半年,港城可能会乱上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