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夹了一筷子h鱼头给林雅,淡淡开口:“他自己一身麻烦,自然顾不上别人。”
贺霆嘴里塞着米饭,含糊不清地接话:“可不是嘛!
我听人说,曹国强手里攥着冯光荣以权谋私的证据。
冯光荣也握着曹国强私下抱怨时局的话柄。
两人互相拿捏,谁也不敢真把谁怎么样,就天天在背后互相泼脏水。”
贺霆说得眉飞色舞,筷子尖还在空中点了点。
“反正现在他们俩自己斗得不可开交,哪还有心思管云岭山上资本家的事。
药厂的子弟学校,更加轮不到他们来搅和了。
我听说冯光荣昨天在革委会开会的时候,还被人阴阳怪气地问了一嘴子弟学校的事,他当场脸就绿了,一个字都没敢多说。”
林雅听得心里一松,又夹了一筷子酸菜鱼放进贺霆碗里,
“我们贺霆可真能干,来云州不到一年,已经像个大人一样啦。
多吃点鱼,补充营养,争取明年跟你小叔一样高。”
贺霆用力点头,埋头扒了两口饭,又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雅:“小婶,你说曹国强和冯光荣这事,最后会怎么收场?”
贺铮不紧不慢地开口:“狗咬狗,一嘴毛。谁都不是干净的,迟早一起翻船。”
林雅瞥了他一眼,发现他眉宇间带着几分了然――贺铮对这些事向来看得通透,只是从不主动掺和。
贺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他们要是真的互相揭发了,会不会牵扯到咱们这边来?”
贺铮:“牵扯什么?闹鬼的事?他们有什么证据?”
贺霆咧嘴笑:“是哦!他们没证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