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律明又找了个铝皮药盒,把六支安瓿整齐地码进去,空隙处塞满脱脂棉。
第二样是肌肉松弛剂,装在带橡胶塞的小瓶里,用的时候注射器抽取。
关律明特意配了一支一次性玻璃注射器,消毒后包在纱布里。
第三样是“痒粉”。
浅灰色的细微粉末,装在三四个牛皮纸小包里,封口处用蜡封死。
使用时捏破纸包,涂抹在目标可能接触的地方――门把手、文件袋、椅面、甚至衣物表面。
第四样是“辣眼睛”。
同样是粉末状,但装在小号的玻璃管里,两头封蜡,使用时折断一端,朝目标方向撒出去。
关律明把东西一一清点完毕,装进一个半旧的帆布工具袋里,递给林雅。
“用的时候小心点。尤其是‘辣眼睛’――别逆风。”
林雅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重,但装着的东西可不轻。
满载而归的林雅,等贺铮下班后,立刻把这些东西展现给他看。
贺铮看到这些东西,默默地在心里感慨――得罪谁,也不要得罪搞化工和搞制药。
感慨过后,就是得意。
他的媳妇就是与众不同。
一个会保护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媳妇,她去出差,他也才更放心。
贺铮揉了一下媳妇的脸蛋,说:“我媳妇想得真周到。”
林雅纠正:“不是我想得周到,是关博士。”
贺铮:“他是拾人牙慧。他要是之前就有这方面的觉悟,扫厕所的时候,早就让人屁股痒得不敢去他扫的厕所那里解决问题了。”
林雅似乎被贺铮说服了。
这时,贺铮又说:“这些东西,你留一部分防身就行。剩下的,给保卫科那两人。”
其实药厂保卫科的人,都是贺铮带过的兵。
药厂成立后,陆景荣担任保卫科科长,他手底下也全是信任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