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坐。”祁砚峥拿开嘴里的香烟,缓缓吐出烟雾,平静无波的眸底似覆了层霜。
温澜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大腿上,后背挺直。
跟祁砚峥在一个屋檐下几个月,被他影响的一股子老干部风。
“网上关于我跟既白工作瞬间的小视频,那些评论我事先不知情,刚才方翘告诉我我才知道。”温澜平静地阐述事实。
祁砚峥食指弹掉烟灰,气定神闲地抽了一口,唇边白雾缭绕,“不是你的问题,我已经解决了。”
网友喜欢过度解读,不是她的错。
祁砚峥不是个不通道理的丈夫。
温澜心里挺暖的,想起舆论可能给他和公司造成困扰,抱歉道,“需要出面对公众解释的话,我会配合。”
祁砚峥掐了烟,手轻轻扇开即将飘到温澜面前的一缕烟雾,“视频已经撤掉,我们没办婚礼,你的身份网民暂时不知情,并没会造成太大影响,直播马上也会停,这件事的热度会慢慢淡下去。”
温澜并没因为祁砚峥出手干预停掉直播而不高兴,相反松了口气。
她这种社恐,只喜欢安安静静做自己喜欢的工作,曝光在大众面前反而不自在。
“嗯,那就好。”温澜点头,起身准备回卧室。
“等我一起。”祁砚峥也起身,稍微急了点,手边的半杯咖啡翻倒,淋在他西裤上。
温澜连忙过来,拿纸巾准备帮他清理,走近一看,咖啡弄脏的位置有点尴尬。
在大腿根,并且液体往内侧延伸……
温澜捏着纸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强装镇定,“还是换下来再清理,比较容易一点。”
祁砚峥拿走她上的纸,牵着她一起回卧室。
祁砚峥的衣服配饰平常都是周婶送出去干洗好,拿上来温澜仔细分类整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