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与衣帽间仅隔一面半透明的玻璃墙,温澜的声音不大,但祁砚峥还是听到几个关键词。
天使城项目、外公的遗物……
再联系到温澜的语气,很容易猜到,对方拿她最在乎的外公遗物作为条件,逼她吹枕边风。
温澜稳住心绪后,回到衣帽间,走向还在翻抽屉的祁砚峥,“我来找,你把衬衫换下来。”
“好。”祁砚峥往旁边退一步,开始脱衬衫。
“衣服给我……”温澜找好针线,转身看到祁砚峥光着上身,眼睛下意识躲开。
饶是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了,此刻还是会难为情。
祁砚峥的身材堪比模特,宽肩细腰,身形颀长,肌肉不是健身教练那种夸张的发达,匀称精瘦恰到好处。
“纽扣给我。”温澜低着头接衬衫,熟练地穿针引线,把铂金纽扣钉到原来的位置。
祁砚峥顺手摸了件睡衣披在身上,看着温澜动作娴熟利落,温声问她,“经常做针线活?”
“也没有,只不过做多了修复工作,这个不难。”温澜三下五除二缝好纽扣,低头用牙齿咬断线头。
嫣红的唇瓣含住细细的线,洁白的贝齿咬断丝线的瞬间,微拧的秀眉舒展,唇边随之漾出丝满意的笑。
祁砚峥眼里这些皆是让他唇干舌燥的风景。
奇了怪了。
“好了,穿上……”温澜递出衬衫的一瞬间,被一只大手扣住腰,惊恐之下张开的嘴巴立刻被祁砚峥温软的唇瓣覆住,进而蹂躏。
“之前欠的夫妻义务补一下……”祁砚峥拿走她手里的衬衫扔到台面上,转身把人按进柔软的双人沙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