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温澜终于解放,坐起来想移到旁边,被祁砚峥捞住腰往身边带。
温澜没敢再乱动,包里手机微信提示音响了,拿出来看到是许既白的微信。
祁砚峥同样也看到了那行字京博那边等不了,我们只能在想其他办法。
温澜:嗯。
祁砚峥似乎对温澜简单的回复很满意,手上的力道小了些。
温澜趁机坐好,跟他保持二十公分的正常距离。
祁砚峥看来温澜还是在抗拒他,疏离他,莫名有些不舒服。
以前他不明白这种闷闷的感觉出自哪里,现在查清楚了。
是温澜。
“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可以寻求我的帮助,我是你丈夫,有义务帮你。”
祁砚峥拿出来根烟夹在手上没点,双腿交叠,手放在膝盖上,像婚后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晚上在林溪苑的客厅。
他说跟他谈谈。
“还有,作为妻子,你有权利支配我名下的任何财产,有权利要求丈夫提供经济支持,未得到回应,可以寻求法律途径解决。”
这话……温澜记得那晚祁砚峥说过几乎一模一样的。
丈夫在怪她婚后没主动花他的钱,教她怎么向丈夫要钱?
“我没什么花钱的地方,所以你给的那张卡没动。”温澜猜他应该指的是那张婚后他给的用作家用的卡。
“之前约定过婚后一切开支由我负责,按约定来。”祁砚峥脑子里想的是温澜打算买那条十万块钱的项链时,拿出来的是自己的工资卡。
是了,跟感不感情没关系,祁砚峥这个人一板一眼,很重视契约。
温澜想通这些后,正式地点头回应,“知道了。”
祁砚峥从一旁的储物抽屉拿出一本房产证和一个长条状的丝绒盒,“之前说好林溪苑过到你名下,算是给你个人的聘礼。”
温澜依稀他好像是说过,不过她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