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两个字音调格外重。
“祁先生弄错了,我跟澜澜不光是同事,更是两小无猜的好朋友。”
温澜准备解释,再次被许既白抢话,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火。
祁砚峥轻轻敛眉,凝住许既白,“朋友而已,请许先生注意分寸。”
“既白,不好意思……”温澜有点尴尬地跟许既白表示歉意,话说到一半,被祁砚峥强行搂住腰带走。
许既白面露愠色,提高声调喊,“祁砚峥,你弄疼澜澜了!”
祁砚峥冷着脸,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实际上他压根没使劲。
上车后,温澜转脸看脸上像覆了层霜的祁砚峥,平静开口,“去哪吃饭?”
“回林溪苑。”祁砚峥临时改主意,吩咐司机。
温澜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把头别到一边看窗外,习惯性挪了挪身体。
祁砚峥低头瞥见,两人中间还能坐下一个人的距离,莫名烦躁。
路上谁都没说话,回林溪苑后,温澜先换鞋进客厅。
“少夫人,不是说不回来吃午饭……”周婶迎上来,眼见她脸色不对,转眼看随后进门的祁砚峥。
脸比前面一个还冷。
往常都是温澜帮祁砚峥挂衣服,今天罢工了。
周婶看出小两口这是闹别扭了,不敢多,挂好衣服一头钻进厨房。
温澜径直上楼,祁砚峥在二楼最后一道台阶追上来,拉住她手腕。
温澜抽回手腕,微低着头往卧室走。
祁砚峥微微一怔,右手还停留在半空,胸口那股闷闷的感觉袭来。
婚后温澜第一次明确反感他靠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