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
这话她不好意思接。
祁砚峥在外人看来高冷禁欲,端方雅正,只有温澜知道他在床上根本就是头吃不饱的狼。
也不知道过去三十年没女人怎么过来的。
“我起来吃药。”温澜自从开始服用避孕药,祁砚峥就经常不做安全措施,说没必要双重防护。
温澜这里,他在床上的信誉度已经全线崩塌。
之前说好每周三天,每天一次,早不按约定,欲求过度。
“我帮你拿。”祁砚峥爬起来倒水拿药,喂给温澜两颗,特意问了一句,“苦么?”
温澜仰脖咽下去,摇头,“没什么味道,像维生素片。”
不久之后,她后悔跟祁砚峥说这句话。
“去洗澡,一起。”祁砚峥接过水杯和药瓶放回去,掀开被子抱起温澜。
温澜听到洗澡两个字,条件反射摇头,“你先洗,一会儿我再洗。”
祁砚峥有喜欢在浴室的癖好,洗澡在她眼里就是某种暗示。
祁砚峥难得地轻笑一声,径直把人抱进浴室,“不弄你了,我也要休息的。”
温澜忐忑不安,这种事情上祁砚峥经常失信。
不过这次说话算数,就是单纯洗澡。
出来后,温澜换好家居服开始用电脑查阅资料。
祁砚峥端着笔记本电脑在她书桌对面坐下看文件,时不时问她几句,“修复材料还没找到?”
“嗯,既白说等爸过完生日之后一起去趟上京博物馆,只能这样。”温澜这才意识到并没跟祁砚峥提过这件事,“你怎么知道?”_c